今年“七一”讲话中,习近平总书记提醒我们:“我国发展正遭遇战略机遇和风险挑战并存的局面,不确定因素增多,需时刻预备应对风高浪急乃至惊涛骇浪的重大考验。”此言形象说明了我国在国际格局、大国竞争及地缘政治方面面临的挑战。
日本被视为“惊涛骇浪”的主要来源。我们可以通过排除法来分析。
先看美国,特朗普政府将中国视作主要战略竞争者,推行全球收缩战略,重点转向西半球。特朗普明确表示不支持“台独”,不会为“台独”势力派兵。美国战争部长赫克塞斯也公开宣称,无意与中国发生正面军事冲突。
实际操作层面,美国在俄乌冲突和中东战事中选择间接介入,如售卖武器、远程打击和政治表态,而不敢直接派兵。他们更无力在台海开辟大规模战场。
接着看台湾,赖清德当局不断炒作“台独”话题,言辞挑衅,但始终不敢迈出法理“台独”的关键步骤,也不敢用军事手段主动挑衅大陆。美国仅停留在政治表态和武器售卖上,并无大规模出兵支持“台独”的实际意愿,缺乏外部实质性的武力支持。
两岸综合实力、军事实力差距巨大,大陆在全方位上占据稳固优势。一旦启动法理“台独”,必然触发反分裂国家法,招致严厉反制。赖当局清楚两岸实力差距,只能停留在口头挑衅,不敢采取实质性的分裂冒险。
再看菲律宾,小马科斯政府在南海频繁制造摩擦,拉拢美日同盟,更多是出于国内政治考量。菲律宾自身经济和军事实力薄弱,海空作战能力有限,完全无法与中国正面作战。即便借助美国同盟,美方也不会为菲律宾的南海争端卷入对华直接冲突。菲方一系列挑衅多为外交姿态,意在获取筹码和利益,始终不敢采取实质性的军事对抗,会控制局势防止彻底失控。
剩下的便是日本。去年10月高市早苗政府上台后,极右翼势力抬头,军国主义泛滥,加之日元大幅贬值和中小企业倒闭,美国有意让日本出击,日本可能孤注一掷,挑起第二次甲午战争。
穷兵黩武是日本的本性。
1895年甲午战争前夕,日本通过明治维新迅速实现近代化,但财政负担沉重。1889至1893年日本年均财政收入达1.01亿日元,1894年军费开支占财政总支出的27%,近代工厂数量在数年大幅增加,但整体经济体量仍不及清政府。
通胀方面,1877年西南战争后纸币泛滥导致恶性通胀,以1873年为基准,1880年物价涨幅超过200%。1886年推行金本位货币改革紧缩银根,通胀有所缓解。
债务层面,1893年日本内外债总额达到2.3亿日元,外债多在伦敦金融市场发行,包括大量军事专项借款,债务规模是年度财政收入的2.3倍。日本举国发行战争公债1.168亿日元,媒体大力宣传“征清国策”,民众积极认购战争公债。
甲午战争后,清朝赔付白银2亿两作为战争赔款,加上赎辽费3000万两,合计2.3亿两白银,折合当时日元超过3.6亿日元。日本获得这笔巨额赔偿,不仅还清了民众公债,还补偿了6%的利息,极大刺激了好战心理。同时,大力发展工业和装备业,极大推动了经济社会进步,一举扭转了战前颓势。
因此,发战争财,是深植于日本人心底里的渴望。
日元深陷崩盘危机。
2026年4月以来,日元急剧贬值,美元兑日元汇率突破160关口,创下四十年来最低纪录,贬值趋势难以逆转。日本当局紧急投入约730亿美元(11.73万亿日元)干预汇市,但仅短暂稳住汇率不足三周,便再次失守160关键点位,巨额救市资金收效甚微。
日元暴跌引发国内经济连锁危机,输入型通胀居高不下,能源、原材料进口成本大幅上升。2025财年日本破产企业超过10500家,中小微企业是倒闭的主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