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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滚动播报 （来源：新华日报） □ 本报记者 李嘉豪
前些日子APEC工商领导人中国论坛上，京东集团董事局主席刘强东抛出了“涅槃计划”，他预言将来机器人将负责送货，快递员无需劳作。计划中，京东70万蓝领工人也需转型，去学修机器人。这是中国企业首次提出“AI替代+员工转型”的完整蓝图。今年国产机器人产能明显提速，多家整车厂都把年出货量定在一万台以上。加上机器人租赁业务规模见长，机器人使用也更频繁了。机器人维修难不难？人员转型需要啥条件？现在市场服务表现怎样？记者亲自去探访了。
对整车厂来说，机器人维修是售后服务的重头戏。魔法原子售后业务的一位负责人坦言：“机器人是高度整合的精密设备，软硬件深度配合。一旦出毛病，用户自己很难搞明白。”一旦有用户提出售后需求，工作人员会先远程排查软件问题。如果软件不行，就远程在线调试。硬件方面出了状况，那就把机器人寄回来修。“收到机器后，我们会检查外观，看看有没有碰撞或损坏，再分析原因。搞清楚后，拆机维修，重新标定，全功能检查，没问题了再发还给客户。”
“目前碰到最多的是外观件损坏和更换，”该负责人说，“这也得益于公司软硬一体的全栈自研方针。机器人关键硬件和运动控制算法等配合得不错，产品在实际应用中表现稳定。”日常保养和硬件更换技术要求不高，但机器人还涉及运动关节、感知传感器、电池热管理、控制主板、骨架等复杂系统，也会遇到棘手的故障。比如控制软件调试、动作部署调试等，都得工作人员软件和机械技术都很扎实才行。要是碰到电气、模型及二次开发这类售后问题，还得找内部研发人员一起搞定。
京东的优势是可以在全国设维修点，减少运输成本，提升维保效率。但机器人售后维修不是单纯干体力活。至少要会焊接、钳工，能看懂结构图、电气图，平时能按指令标零位，看日志发现异常。操作员必须系统学习，还得有实践经验。”
针对常见问题，魔法原子搞了一套完整的SOP（标准作业程序），教工作人员快速排查和处理故障。这让一线维修更省心，效率也大大提高。“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完善开发平台，实现问题排查、解决方案一键查找，让产品维保更容易。”该负责人特别提到。
记者发现，各主流机器人整车厂的开发平台都不一样，架构差异很大。维修人员没法“一招鲜吃遍天”，碰到新机型都得重新学。现在机器人还没大规模放量，学校相关专业接触到的产品资源也少，学习机会不多。机器人坏了，主要还是找整车厂售后解决。不过，一个新现象出现了：机器人租赁规模持续扩大，第三方维修服务也开始填补市场空白。
南京考工云记机器人科技公司就是一家做机器人维修的第三方。总经理房京华说，公司在全国有4个维修点，服务对象包括机器人厂商、租赁公司平台、代理商、科研院所、企业和个人用户。“现在市场投入的机器人数量有限，每个维修点每天也就两三台的维修量。”
“机器人现在多用于商业表演，”房京华举例，“常见故障是关节电机、减速器这些部件坏了。”维修人员拿到产品后，会先做软件诊断，再查硬件，最后校准功能、测性能。诊断工具上，公司采取“两条腿走路”的办法，既用整车厂的开发工具包搭测试平台，也针对具体故障自己开发小工具，把通用软件查不到的细节问题揪出来。”
这两天，公司刚修好两台机器狗。“河南一家科研院所送来两台机器狗，研发时把关节模组和雷达弄坏了，”房京华说，“我们换了2个关节模组、1个雷达，总共收7000块钱，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