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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嫁中国多年再回埃及娘家,才发现已经成了当地富婆!

来源:搜狐新闻
远嫁中国多年再回埃及娘家,才发现已经成了当地富婆!

开罗机场的热风带着熟悉的香料气息扑面而来,我握着行李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远嫁中国的日子,转眼已过八年光景。

临行前,我特意穿上最素净的棉麻长裙,卸去了精心修饰的妆容,只戴着母亲当年赠予的银镯子,唯恐自己过得太好,会让在开罗郊区分担生活压力的父母与弟弟们失望。

我出生在开罗的普通家庭,父母经营着一家小杂货铺,含辛茹苦将我和两个弟弟拉扯成人。

十八岁那年,我在开罗的孔子学院遇到了中国留学生陈默。他话不多,却总在我对中文一知半解时递来笔记,在我思乡难耐时煮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我们相恋两年,我无视父母亲友的反对,执意跟随他回到中国一座二线城市。那时天真地以为,只要有爱便足够了。

初到中国的日子并不好过,语言不通、饮食不惯,还曾遭公婆些许白眼。我学着做中国菜、说中文,渐渐适应了没有尼罗河晚风与烤馕香的日子。

陈默始终陪在我身边,带我逛菜市场、教我使用移动支付,帮助我融入他的家庭。这八年,我们从租住的小单间奋斗到拥有房产与车辆。

我从连中文都说不流利的埃及姑娘,成长为一家外贸公司的合伙人。日子谈不上大富大贵,却安稳而踏实。

这次回国,我没有声张,只提前向母亲打了电话。走出机场时,远远便看见弟弟穆罕默德,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骑着旧摩托车向我驶来。见到我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局促地搓着手:“姐姐,你怎么变得这么白?我还以为你在中国的日子过得很苦。”

摩托车穿过狭窄的小巷,两旁仍是低矮的房屋,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油烟的味道。

家中依旧是一眼望到头的破旧小院,杂货铺狭小萧条,商品稀疏。母亲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花白的头发已大半,见到我瞬间红了眼眶,起身时还有些摇晃。

晚饭时,家里摆出我最爱的烤馕和鹰嘴豆泥,还有一小盘羊肉。母亲不停往我碗里夹菜,连珠炮似地说:“多吃些,在中国吃不到这么正宗的家乡味道,是不是受委屈了?如果陈默对你不好,就跟妈妈回家。”弟弟们围着我,好奇又羡慕地打听中国的生活。

我笑着说在中国日子过得很好,有房有车、工作顺利。但他们显然不信。

二弟艾哈迈德压低声音道:“姐姐,我听说中国房价很高,你们是不是还在租房?我在工厂上班,一个月挣7000埃镑,能帮家里分担些,等攒够钱就换个大房子。”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酸楚,掏出手机给他们看我和陈默的家、公司,还有旅游的视频。他们看到宽敞的客厅、我的车以及移动支付的画面时,都惊得瞠目结舌。

母亲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手机,轻声问:“这真能买东西?不用现金?”

第二天,母亲拉着我在当地市场闲逛,邻居亲友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打探我在中国的故事。

一位阿姨笑着说:“阿米娜,当年你执意远嫁,我们都以为你会吃苦,没想到你这么有福气。”还有人打量着我,语气满是羡慕。

母亲挑了一小串芒果,老板喊价50埃镑一斤,她犹豫许久还是放下了:“太贵了,给孩子们留着些钱。”我心头一紧,直接扫码买下了整串芒果,还有葡萄、橙子以及家里常用的日用品。

老板看着我熟练支付,笑着说:“中国人真有钱,你现在可是有钱人了。”

后来我跟着弟弟去了他工作的工厂,狭小的车间闷热嘈杂,他和工友们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动作,7000埃镑的月薪折合人民币不到1000元,勉强糊口。

父母的杂货铺一天营业额不过几百埃镑,除去成本所剩无几。那时我才恍然明白,我在中国习以为常的生活,竟是家乡人难以企及的梦想。

我带母亲去开罗市中心买衣服,她看到一件2000埃镑的连衣裙直摇头:“太贵了,穿不起。”我笑着把衣服递给她:“妈,我给你买,你辛苦了一辈子。”母亲捧着连衣裙落了泪,哽咽道:“阿米娜,你真成了富婆,妈妈做梦都没想到。”

那一刻,我真正意识到自己成了当地口中的“富婆”。在埃及,最低工资仅有7000埃镑,很多人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郊区房子的月租就要15000埃镑以上,我的收入抵得上弟弟们好几个月的工资,移动支付、便捷交通在他们眼中都显得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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