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6日，土耳其安卡拉，北约峰会正在召开。泽连斯基以非成员国身份参会，发言核心依旧是防空系统、远程打击武器、北约成员国身份、对抗俄罗斯等议题。
但此次，他的气度显得与往日不同。
峰会当晚，超过430架乌克兰无人机飞向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多数无人机在远离城区区域被拦截，36架在逼近莫斯科城区时被击落。
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坦承，这是俄乌冲突以来，莫斯科经历的“最大规模无人机攻击”。
430架无人机齐射同一方向，实则是向北约展示一场“实力表演”。
泽连斯基要证明两点：
其一，乌克兰仍具备将战火推向俄本土的能力；其二，前线并非全线崩盘，给予武器，就能继续战斗。
显而易见，泽连斯基渴望一场“胜利”，以此向北约各国争取更多军事支持。
这也反映出，攻击规模越大，恰恰说明前线困境越深。俄方回应很直接，称之为“基辅的绝望之举”。
此言虽含宣传成分，却也非全无根据。
若正面战场占优，完全没必要消耗弹药于无法扭转战局的远程打击。正是顿巴斯方向持续失血、兵力不足、炮弹匮乏，迫使乌克兰必须以攻击莫斯科方式维持政治影响，寻求援助。
一架无人机造价，少则数百美元，多则数千美元。430架合计，也就一两百万美元的量级。
这点投入换来俄罗斯社会短暂恐慌，以及全球媒体的广泛报道。从成本效益看，这确实是精明的盘算。
但问题在于，再精明的算计，也掩盖不了一个无法回避的败局：武器装备日益紧缺。
自今年春季以来，俄军在阿夫迪夫卡方向取得实质性进展，乌军被迫撤离多个据点，弹药消耗量仅为俄军的四分之一至五分之一，炮弹日产量差距显著。
乌克兰确实在运用纵深打击抵消正面战场劣势，这一点连乌克兰自己也不否认。
安卡拉峰会期间，曾是最积极援乌的欧洲国家之一荷兰，突然转变立场。
国防大臣耶希尔格兹－泽赫里乌斯在采访中说出令基辅寒心的话：“我们已到极限，无法继续提供直接军事援助了。”
荷兰在援乌上确实倾注了大量资源，F-16的承诺由他们率先提出，重炮、弹药、防空系统，无一遗漏。
如此“核心盟友”突然终止援助，意味着欧洲弹药储备基本耗尽。
或许有人会质疑，欧洲不是工业发达地区吗，为何连炮弹都无法生产？其中有个被忽视的实情：过去几十年，欧洲享受着“和平红利”。
冷战后普遍认为世界大战难以爆发，军工厂纷纷关闭或缩减规模，弹药生产采取“准时制”模式，库存力求减少，占用仓库空间。
如今突然要打一场高强度消耗战，机器一开才发现：供应链中断，熟练工人流失，连制造炮弹壳所需材料都可能凑不齐。
荷兰所言“燃尽”，实际上是实话。
眼看欧洲援助即将中断，泽连斯基在北约峰会上提出一个请求：希望与美国商讨“爱国者”系统的生产许可。
说白了就是：你们运来成品有困难，那就把图纸和生产线给我，由我自制。
这显然不可能实现。“爱国者”涉及的核心技术、芯片供应、推进剂配方，哪一项不涉及美国命脉？
同时，他谋求北约成员国身份的努力，正在演变为一场“独角戏”。
泽连斯基在会场慷慨陈词，称一旦加入北约将为联盟带来“超凡防御力量”。但一个打了4年多仗、领土沦丧、经济衰败的国家，声称能提供“防御能力”，恐怕难以获得信服。
特朗普在峰会上的表态已很明确：乌克兰加入北约的时机“不成熟”。北约需要的只是一个“顺从的棋子”，而非带着伤痛入盟的“负担”。
接下来的战局走向会如何？两条路径相当清晰。
军事层面，乌克兰将继续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