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

迪拜出差偶遇了一位流浪的年轻美女,搭讪后把她带回了家

来源:搜狐新闻
迪拜出差偶遇了一位流浪的年轻美女,搭讪后把她带回了家

那个夜晚至今仍清晰如昨,迪拜的风裹挟沙尘,刮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陆景川,三十二岁,外贸公司的项目经理,这是我来迪拜出差的第七天。合同谈判毫无进展,对方代表情绪激动,拍着桌子说要重新审视合作条款。

我走出酒店,沿着谢赫扎耶德路随意漫步,想透透气。

凌晨一点的城市依旧璀璨,摩天大楼如同矗立的水晶,光芒刺眼又冰冷。

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目光突然撞见了她。

她正蹲在一家已打烊的香水店门口,身上穿着条褪色的碎花裙子,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头埋在膝盖间,整个人蜷缩着,像只受惊的猫。

我本想绕开她。

但她抬起头的刹那,我停住了脚步。

那张脸相当干净,五官秀气,皮肤白皙,大眼睛瞳孔是浅褐色的。

她显然不是流浪者,倒更像哪家走失的千金小姐。

她望着我,眼神里有戒备,也藏着一丝倦意。

不知怎地,我停下了脚步,用英语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她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又尝试用中文询问,这次她眼睛微微一亮,嘴唇动了动,用带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话问:“你是中国人?”

我点头称是。

她垂下头,沉默了会儿,才细声说:“我饿了。”

我带她去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

她吃饭时很文雅,但速度很快,像是许久未尝饱饭。

我给她倒水时,问她叫什么。

她说叫顾清瑶,二十三岁,半年前抵达迪拜。

我问她为何来此。

她坦言是被骗来的。

有个中介向她承诺迪拜有高薪工作,月薪三万,包吃包住。

她信以为真,支付了五千元中介费,办理了旅游签证飞来。

抵达后才发现,所谓的“高薪工作”是去夜总会陪客。

她拒绝,中介便将她弃之街头。

护照被扣押,钱财也被拿走,她无法回国。

这半年来,她靠打零工和零星善心人的接济度日。

听完她的讲述,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想帮她,又担心她是骗子。

迪拜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我问她打算如何解决。

她表示想回国,却因无护照无钱而无法实现。

她曾去领事馆求助,那边说要补办证件需时日,且必须先证明身份。

她的身份证早已遗失,手机也被中介收走。

她如今一无所有。

望着她那双不含虚假的眼眸,我叹了口气,说今晚先找个住处,明天再设法相助。

她轻轻点头,眼眶泛红。

我帮她开了间房,与我住的酒店相邻。

前台小伙子用眼神打量我,我懒得多言。

次日清晨,我去敲她的门。

门开后,她已洗漱完毕,头发梳起,露出光洁的前额。

换上新衣服,虽是旧物,人却精神许多。

她确实很美,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类型。

我带她吃早餐,随后前往领事馆。

工作人员告知补办旅行证需十个工作日,还需她提供国内身份证明。

她说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奶奶年事已高,联系不便。

事情比预想的复杂。

我在迪拜的行程仅剩五天,合同仍未敲定,无法在此久留。

向她提议,要不先随我回国。

她表情一滞,问我如何回去。

我称有办法。

其实并无特殊门路,只是不忍见她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

我决定让她以我随行人员的名义随我回国。

公司有合作的旅行社,我请人办理了手续,花费稍多,总算搞定。

离开迪拜前夕,她来找我,说要告诉我实话。

我们在酒店露台坐下,眺望远处哈利法塔的灯火。

她说:“陆哥,谢你这般相助。但我必须说实话,我不是被骗到这里的。”

我握着的咖啡杯险些滑落。

她说她是自愿来的。

她在国内有个未婚夫,是奶奶为她安排的娃娃亲。

那个男人比她年长十五岁。

相关推荐

网友评论

登录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