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车后司机递过来一瓶水盖子已经拧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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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车后司机递过来一瓶水盖子已经拧松了

一

这次到海南，飞海口美兰机场，还是老样子。出发前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自己租车开。转念想起上次在三亚找停车位花了二十分钟，太阳把人晒得晕头转向，于是还是决定老办法，落地后包个带司机的车，自己定路线，车由别人开。

在机场出站口，司机已经在那儿等了。没打牌子，我一出来拉着行李箱，他就问：“是X先生吗？”我说是，他便接过箱子上前带路。他穿深色衣服，话不多。到停车场B区，他打开后备箱放好箱子，拉开后车门让我坐。

坐上去，我看见副驾位放着一张打印好的行程单。后座门边的储物格里放着两瓶水和一包纸巾。他上车后从驾驶座那边递给我一瓶水，接过来时注意到瓶盖已经拧松了。这个细节让我心里微微一动。并非特别感动，就是觉得这次不用自己拧瓶盖了。以前租车时，上车第一件事是调座椅、调后视镜、连手机导航，矿泉水在后备箱，要停车才能拿出来拧。这次上车，水在手里，盖子已经松了。

二

司机话不多，启动车后问：“今天先回酒店还是先去哪儿？”我答先回酒店，他便按导航方向行驶。开的是辆SUV，表显里程三万多公里。座椅是皮的，坐着有点硬，头枕角度怎么调都不太舒服，跟上次租的差不多，好像海南这边租的车大多如此。

车内卫生情况不错，没有那种放了很久的闷味。空调启动后，前排出风口风量很大，很快凉下来。后排出风口也有，但风量小些，坐后面得等会儿才能凉快。我回头看了看，后排坐两人不挤，座椅上没污渍也没磨损。

后备箱刚才放箱子时我看了下，塞了三个箱子——两个大号和一个登机箱——刚好装下。再多一个登机箱或软包，估计就得挪到后座了。

三

第二天出发前，司机问我：“几点出发，您看？”我说九点。他说好，接着说：“今天这段路大概两小时，中间有个观景台，你们想停就停，不停就直接到。”我说那就停一下吧。

他开车的方式让人很放心。加速刹车都不急，变道时会提前打灯，不会突然拐弯。对路很熟，偶尔看一眼导航，多数时候在望路。山路那段弯多，他在进弯前会松油门，过了弯心再加油。坐后座感觉挺稳，不会晃来晃去。

快到观景台时，他提前减速，缓缓靠边停好。他说：“不急，慢慢看，我在这儿等。”然后关了发动机，车窗降下小半透透气。我下车拍了十多分钟照片，回来时他还在看手机。看我上车，他收起手机，重新启动车，空调立刻又吹了起来。

四

路上有一件小事。那天下午原定要去一个景点，我妈说太晒，不想下去。我试着问司机：“能不能直接回酒店？”他说：“可以。”接着说：“那就不停了，我走环岛高速回去快些。”他在下一个高速口调头，没多问，也没流露不情愿的样子。

这让我想起上次自己租车。那次也是类似路线，路上想变个方向，但没设终点导航，不知该往哪走，就在路边停着翻手机，最后决定绕过去。这次简单多了——只说句话，方向盘在别人手里，但路线决定权在自己。

开了一半，我妈问：“司机吃饭怎么办？”我问司机。他说：“你们吃饭时我在附近随便吃点。”那天中午我们在路边小店吃了饭，他走到店门口旁边的小桌坐下，点了一碗面，吃完就在车上等。我吃完出来，见他靠在驾驶座闭着眼休息。

五

有一次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