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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缝隙里的人︱“书姓不书名”:参政杨果的多面人生

来源:丹巴新文网
历史缝隙里的人︱“书姓不书名”:参政杨果的多面人生

细细描摹,每个人皆是独特篇章。“历史缝隙里的人”致力于发掘史料,呈现历史夹缝中的人生起伏。

参知政事乃宋元时期等级较高的官员,在宋朝地位堪比“副相”,到了元朝则在中书省负责决策,官阶为从二品。能达到如此高位的人物,在古代社会实属罕见,荣华富贵自然唾手可得。可事业有成,未必家庭美满。元朝有一位参知政事杨果,他事业很成功,但家中屡遭不幸,导致后来关于他的记载,人们近乎荒诞地把他当作两个人看待。

西山日落映小径

杨果,名正卿,来自河北祁州蒲阴,金章宗明昌六年(1195年)诞生。他经历了世宗改革,章宗统治初期,金国国力强盛,文治武功彰显,明昌年间达到鼎盛。杨果出生时,正值金国人丁快速增长时期,数年后的泰和年间人口更是超过5600多万,金朝迎来了人口顶峰。若非后来发生巨变,杨果或许终生都在激烈竞争中挣扎。

诸多隐性问题,正悄悄削弱金国的根基。先是,宗室内部矛盾暗中积聚。明昌四年(1193年),郑王完颜永蹈被控谋反被杀,章宗从此不再信任皇室成员,宗亲与朝臣间的紧张关系日益加剧,甚至波及朝堂。紧接着,中原地区频繁遭遇水旱蝗灾,数次黄河决堤致使黄淮平原一片狼藉,百姓流离失所,金国财政也逐渐捉襟见肘。

杨果自幼聪明过人,善于作文,尤其擅长乐府诗。可惜幼年时父母双亡,只能随族人辗转迁徙,常年漂泊于宋州、亳州、许昌等地。年纪稍长后,杨果开始靠教书为生,安稳的日子却没能长久。

动荡时代悄然降临,首先是南宋发起了开禧北伐。南宋君臣对宋金和约中南宋的委屈深感不满,主战派韩侂胄掌权后重用抗金人士,并积极造势北伐。开禧元年(1205年),即金泰和五年,岳飞被追封为鄂王,南宋抗金热情高涨。次年(1206年),韩侂胄正式发起了北伐,一度取得进展,兵锋直指淮泗前线,北方民众议论纷纷。虽然最终北伐失败,宋军撤退,但宋金边境居民仍受波及。战乱叠加饥荒与病疫,使金国经济雪上加霜。

其后,成吉思汗在漠北崛起。韩侂胄北伐同年,铁木真统一蒙古各部,在斡难河源头召开大会,接受“成吉思汗”封号,开始征服世界的征途。金大安三年(1211年),蒙古开始攻打金国,一路势如破竹,夺取大片土地,迫使金宣宗于贞祐二年(1214年)迁都汴京,暂避锋芒。

金国灭亡已是大势所趋。杨果在各地辗转,与动荡局势密不可分——一方面,南宋北伐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另一方面,因木华黎南征导致大量华北难民涌入河南,金国统治区域更显拥挤。正大元年(1224年),完颜守绪即位,即金哀宗。哀宗有心恢复祖业,即便统治区域不断缩小,仍坚持科举选士。这一年,三十岁的杨果考中进士。

往昔,能成为金国进士何其荣耀,前途一片光明。但如今金国衰败已现,还能为新科进士提供怎样的发展空间?杨果考中进士后回到许昌,正发愁前途时,参知政事李蹊赴许昌主持农事,杨果抓住机会献上诗作。诗歌自然成了他投石问路的工具,李蹊欣赏之余,回朝后就推荐杨果担任偃师令,杨果终于从教书先生转型为政府官员。

杨果是一位干练的官员,在偃师任上成绩斐然。金廷对他寄予厚望,陆续决定调任他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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