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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被里的礼乐文明:一个“村子”的传承底气

来源:丹巴新文网
百家被里的礼乐文明:一个“村子”的传承底气

领取百家被。

薛仁明。

孩子们在广州的“薛家村”洗碗。

7月,广州,台湾文化学者薛仁明的礼乐文明课堂上,12个家庭领取了百家被和生育奖励红包。今时今日,生育话题有时显得“沉甸甸”的,而这一幕却透着轻快与喜气。

薛仁明常引易传的话说,“天地之大德曰生”,“生生不息”是最大的力量。这份力量在同学会里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欢喜——结婚是全村的大喜,添丁是全村的大福。每逢喜事,同学们便聚在一起缝制喜被、赶制百家被,把祝福一针一线缝进去。

记者走进课堂时,听到的是一连串相似的故事:孩子不“熊”了,二胎三胎敢生了,育儿好像不那么费劲了。

薛仁明说,礼乐文明重建后,薛家村和重建精神的家庭会成为托底的力量。“大家位摆正了,气息平和了,面对养育教育就不困难,就有信心,就愿意生。”这句话,在几个家庭的讲述中得到了印证。从广州到广西到上海,从儿童教育工作者到90后海归到高知精英,这些家庭在“进村”之后,经历了从焦虑到松弛、从恐育到多生的转变。

薛家村并非地图上的地名,而是一个以礼乐文明课堂为核心凝聚起来的“精神村落”——一个跨越24座城市的精神共同体。目前,课堂已遍布北京、上海、广州、深圳、重庆、成都、杭州、南京、西安、长沙、青岛、济南、无锡、沈阳、大连、太原、贵阳、厦门、常州、威海、平顶山、建水、珠海、台北等24个城市。虽然是课堂,学员们却更愿意叫它“薛家村”。

这个“村子”扎根于各地同学会的日常实践中。2015年,薛仁明来大陆讲礼乐文明,2016年8月,其广州的学生自发成立了“薛仁明同学会”。近几年,这一实践社群便如同种子随风播撒,在各地生根发芽,如今已覆盖24座城市。凡有“薛仁明同学会”的地方,便有“薛家村”。在广州薛家村的“村口”墙上,写着这样的“村规”:长幼有序,见面问安,眼里有活,不劳不食,嬉闹有度,守弟子位,听长者言,不玩手机。

在不上课的时候,每逢周末,大家拖家带口聚在一起做饭、聊礼乐践行、话家长里短,一起舞龙,一起缝制百家被,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村庄,在人情的流动中重建起温暖而紧密的都市生活。

为什么薛家村能托底,薛仁明同学会广州总干事殷敏说,这个“村子”本身,就是一个“礼乐”的实践场:它用“长幼有序”的称谓、“各安其位”的分工、“热气腾腾”的共餐,让抽象的“礼乐”变成了可触可感的生活。而老师讲这些内容,正是希望我们能将这种“礼乐”带回自己的生活,让文化的根脉在家庭中延续,在心灵中扎根。

她们的故事,或许能为当下的生育困境提供另一种思考路径。

从“精致的焦虑”到“松弛的底气”

这一次,周小慧在薛仁明的礼乐文明课堂上领到了百家被,她正怀着第三胎,特地从广西来广州的课堂上课。

周小慧是湖北人,她和丈夫从事体制外新教育学堂教学整整十年。在遇见薛仁明之前,她是一个典型的“精英教育”信徒。那个圈子里流行的是西方上流社会的培养模式:孩子每天运动两小时,学习原版英语,中英文演讲辩论样样精通,还要学传统武术套路。家长自己也不能落后,“复印件有问题,根源在原件”这句话在圈子里被奉为圭臬。于是,家长们除了学圈内理念,还要学《道德经》,学佛学,学中医,日程排得比上班还满。

“如果好像不这么精进,就觉得自己落后了、落伍了,”周小慧回忆道,“就是那种焦虑,一刻都不敢停。”十年后,她回过头来看这批被精心培养的孩子,却看到了令人不安的结果:有的孩子内动力不足,看起来很优秀,但内心迷茫;有的孩子反抗父母;还有的孩子“道理懂得很多”,心里瞧不起大人。

“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但知道有问题。”直到她走进薛仁明的课堂,才像照了镜子一样看清了症结。“太紧绷了,‘乐’的部分太少。以前看中一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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