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到一则消息，湖北省武昌实验中学的王昕博高考考了702分，语文142分，数学143分，英语144分。分数足够随便报清北，可他最终选了南京大学的计算机专业。
图源网络 为什么要这么选？王昕博有自己的想法：“南大在计算机科学这块儿实力很强，资源也不错。我对计算机的兴趣从高中就有，一直没变。高一高二的时候参加了信息学竞赛，在NOI拿了个铜牌。计算机行业未来肯定能改变世界，我也想往这方面发展。” 王昕博只是个缩影，实际上这两年高考状元们、高分学生们越来越不那么倾向于报清北了。他们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让我想起之前看过的纪录片《无答案之书》第三期《成为状元十年后》，林小英教授回访了十年前那些被寄予厚望的高考状元们。
图源网络 惊人的是，这些曾被称作“天之骄子”、手握清北入场券、备受期待的人： 有人放弃了赚钱快的金融行业，在亲戚看来成了“没工作的人”； 有人坚持拍不赚钱的小众电影； 有人直说“没什么远大理想，就想当个年轻漂亮的妈妈”…… 他们，或多或少都偏离了那个外界觉得最正确、最闪亮的“最优解”轨道，走在了自己真正感兴趣的领域里。这揭示了同一个问题：在充满外界期待和“标准答案”的竞争中，我们是不是忘了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教育到底是为了造出完美的“社会零件”，还是为了成全每个独一无二的个体？
1 状元的困惑 与“最优解”的误区 高考状元，就是应试教育体制里出来的“王者”，天然带着大家的最高期待，似乎注定要沿着那条“金光大道”走向世俗眼中的成功。但《成为状元十年后》这档纪录片，让人看到了光环底下不一样的一面。
NO.1 被期待压垮的选择 亮闪闪的高考成绩单，带来鲜花掌声，也带来遮蔽内心声音的喧闹。2014年江苏省理科状元吴呈杰记得清清楚楚，高考分数一出来，他对着来采访的记者说想学新闻传媒，想当记者。可对于“高考状元”这个身份，他的想法有点“不够高级”。记者们纷纷劝他，“这么多分学新闻太可惜了”，甚至直言不讳说新闻行业“累死累活工资还低”。一个想当记者的状元，反而被记者们劝退了。在大家都觉得“高分不能浪费”的思潮影响下，吴呈杰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妥协了，去了当时最热门的北大光华管理学院。
图源网络 吴呈杰的经历其实挺普通。纪录片显示，当年光华学院有三十多个各省状元，很多人像吴呈杰一样，要么因为“分数不能浪费”，要么因为“跟着大部队走”，最后都选了金融、管理这类看起来光鲜稳定的专业。
“那时候我其实分不清什么是我该干的，什么是我真喜欢的，内心的声音，能听见吗？”吴呈杰坦言。他们的选择，那一刻不再属于自己，而变成了外界期待、家庭期望和世俗眼光共同作用的结果。
NO.2 永远在继续的“第一名”游戏 踏入清华北大这样的顶尖学府，状元们没迎来想象中的自由天地，反而进入了更残酷的“人外有人”竞争。从“唯一”变成“众多之一”，耀眼的光环很快就褪色了。
对于一直站在金字塔尖的他们来说，“优秀”简直成了种强迫症。
图源网络 吴呈杰在纪录片里说：“上学时，学习要拿第一；读北大商科，要拿商科第一；当媒体人，要做到行业第一。可真有样样都是第一的人吗？” 让他感到难受的是那种被安排好的“程序化”大学生活。吴呈杰回想起刚进光华时的情景，一位江苏师姐就明确告诉他“最优路线”： “第一年拼命刷绩点，课程选最简单的容易拿高分；第二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