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32岁到非洲打工,非洲朋友给我介绍22岁姑娘,彩礼只要一头牛

来源:搜狐新闻 分类:旅游
我32岁到非洲打工,非洲朋友给我介绍22岁姑娘,彩礼只要一头牛

我叫陆远舟,在湖南娄底乡下长大,三十二岁这年,揣着电焊证和半本蹩脚的斯瓦希里语手册,踏上了坦桑尼亚的土地。十年工地上摸爬滚打,当学徒熬成师傅,钱没攒下几个,反而落了一身风湿。中介说得天花乱坠,说这边的焊工月薪折合人民币一万二,包吃住,还能存下八千。我信了,卖掉了老家那台总是漏油的二手拖拉机,凑够路费。

刚到达累斯萨拉姆的第三天,我就傻眼了。热浪裹着红土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工地在城郊,所谓的“包吃住”,其实是个能塞二十个人的铁皮房,夜里热得像个蒸笼。同宿舍的老杨是河南人,来这儿五年了,他咧着被烟熏黄的牙笑:“小伙子,钱那是有的,命也得保住啊。”

老杨带我熟悉环境,告诉我哪里能买到便宜的电话卡,哪家小店的乌咖喱不那么酸。他有个本地朋友叫穆萨,个头高大,皮肤黑得跟乌木似的,笑起来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穆萨在工地上当保安队长,说话时总爱拍别人的肩膀,劲儿大得像台锤子。

某个周五傍晚,老杨拎着一瓶自酿的香蕉酒回来,身后跟着穆萨。穆萨看见我就嚷嚷,用夹杂着英语和手势的语言夸我焊的储水罐结实。“结实!像山一样!”他拍得我肩胛骨生疼。酒过三巡,穆萨突然压低声音,凑近问我:“陆,你有妻子吗?”

我摇摇头,酒精让喉咙发紧。老家相过几次亲,女方一听我在乡下焊大棚,还要养瘫痪的母亲,见面就没了下文。母亲去年走了,欠下的药费刚还清,人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

穆萨的眼睛在昏暗的灯泡下亮晶晶的。“我表妹阿玛拉,二十二岁,在莫希种咖啡。她父亲只要一头牛的彩礼。”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老杨在旁边噗嗤笑了,拿胳膊肘撞我:“听见没?一头牛!在国内够干啥?在这儿能换老婆!”

我心里咯噔一下。牛?老婆?这两个词在我的认知里从未这样粗暴地连接过。我看着穆萨认真的眼神,那不是玩笑。在湖南老家,娶亲至少要县城一套房、一辆代步车、二十万礼金。我焊一辈子钢管也凑不齐。可在这里,一头牛?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群蜜蜂在撞。

接下来的两周,我刻意躲着穆萨。我把精力全放在工地上,高温让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盐渍在工服上画出地图。晚上回到铁皮屋,老杨总拿这事打趣:“远舟,考虑考虑呗?阿玛拉长得跟黑珍珠似的,踏实肯干,不像国内那些姑娘,开口就是车子房子。”我背对着他,听着铁皮被雨点砸出的噪音,假装睡着。

但我睡不着。我开始留意工地附近走过的当地姑娘。她们大多裹着鲜艳的康加裙,头顶着水桶或木柴,步伐稳健,目光平静。我想象阿玛拉的样子,二十二岁,应该还带着点孩子气吧?种咖啡的姑娘,手会不会粗糙?一头牛,换算成人民币大概五六千块,我三个月就能攒够。这个念头像野草,在疲惫和孤独的缝隙里疯长。

终于,在一个发薪日的傍晚,穆萨在工地门口拦住了我。他手里拿着两个青芒果,塞给我一个。“陆,”他不再笑,声音低沉,“你不喜欢阿玛拉吗?还是觉得……牛太少了?”他用了“too little”这个词,表情有些受伤。我慌忙摆手,斯瓦希里语单词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穆萨叹了口气,指着远处落日映红的乞力马扎罗山尖:“我们看重的是你能不能照顾好她,不是牛。牛只是个意思。”

那晚,我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件事。给国内的发小王磊打了个电话,信号断断续续。王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说:“远舟,别冲动。那边风俗不一样,以后有你头疼的。再说,你才三十二,回国好好干,说不定还能遇上合适的。”我听着电流杂音里的劝慰,心里却一片茫然。合适?什么才算合适?在老家,我连相亲市场的门槛都摸不到。

周末,穆萨还是把阿玛拉的照片塞到了我手里。照片是在一片咖啡林里拍的,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裙子,赤脚站在红土地上,眼睛很大,看镜头时带着点羞怯的倔强。背景是郁郁葱葱的咖啡树,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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