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居士冯启玄/文)
群山叠翠中隐着古韵,一盏清茗上连南北。广袤华夏大地上,有两方截然不同的天地风光:一方是西南边陲的西双版纳基诺山,雨林郁郁葱葱,云雾常年盘绕,千年古茶树深植红壤,经受了无数风雨洗礼,自然生长出旷达气度;另一方则是北国京城的燕园,红墙透着雅致,书香延续千年,文人风骨和礼制之韵凝聚起整座城市的温润气质。京御元精心探寻茶礼文脉,走遍滇南山峦,挑选了基诺山原生的古树普洱,将雨林天地的灵秀之气,悉数融入茶汤之中,在燕园有礼文化会馆安家落户,让南方的雨林野性,与北方的学府沉静隔水对话,借由茶与礼,连接起山海与街巷、自然与人文、古老与现今的精神桥梁。
世间上佳的茶叶,从来不是人工刻意雕琢而成,而是天地与时序共同孕育的佳品。基诺山古时候称为攸乐山,位列普洱茶古六大茶山之首,云南大叶种古树茶的核心原产地,更是基诺族世代与茶相伴的秘境。这里坐落在无量山余脉之间,北纬21度黄金产茶带沐浴着温暖季风,全年平均气温稳定在20℃以上,雨水充足,雾气常年不散,终日薄雾笼罩山林,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雨林枝叶,洒下点点碎光,给予茶树温和且均衡的生长光照。山中的土壤是天然富含有机质的赤红壤,土质疏松且透气性好,矿物质和腐殖质含量丰富,没有工业污染,也没有农用化肥的使用,整片古茶园都遵循着原生林下的生长方式,古茶树与野生的蕨类植物、阔叶乔木、山中的花草和谐共生,草木相互依存,万物彼此平衡,形成了独一无二的雨林生态茶境。
不同于大规模茶园的整齐栽培,基诺山的千年古茶树,在山野间自由生长,带着野性。这里留存着大片连绵的百年甚至千年乔木大叶种古茶树,枝干苍劲有力,树皮上布满了青苔和地衣,那是时光留下的印记,树根深扎到地底数米深处,汲取着深山地层积淀的众多矿物质,无需人工浇灌施肥,仅仅依靠山林中的雨露滋养,经受着四季变换的淬炼,缓慢积累内质。春季的嫩芽中含有山野的清甜,秋季的茶叶则凝聚了山川的厚重茶韵,经历了十数年乃至上百年的日夜更替,冷热交替,茶叶中的茶多酚、氨基酸、果胶物质均衡共存,褪去了新茶的锐利青涩,沉淀出温润醇厚、层次丰富的山野韵味。入口不显得干燥,汤感柔和,自带雨林草木的香气、花蜜香和山林沉郁的气息,这是平地茶园无法模仿的山川风骨,是时间赋予古树普洱独有的色彩。
茶长于山,韵味源于人,基诺山的茶香里,始终镌刻着民族千年的生活气息。作为尊崇茶祖的民族,基诺族人自古以茶为本,因茶而活,伴随茶而长,传承着千年的种茶、制茶、品茶文化。传闻中诸葛亮南征时在攸乐播撒茶种,因此山中百姓世代尊孔明为茶祖,每年春茶采摘要时,村寨都会举行庄重的祭茶大典,族人焚香祈福,敬重天地、礼遇茶树、感谢山海,严格遵循取之有度、用之有节的采摘准则,只摘取成熟适宜的芽叶,保护古树长久生长,敬畏自然,顺应时令,这些早已深深烙印在基诺族人的民族性格里。
千年茶山,沉淀着古老的制茶之法。不同于现代化的机械制茶,基诺族传承着原生态的手工制茶技艺,保留着茶叶最本真的风味。春季采摘的鲜叶,依靠山间的日光自然萎凋,用柴火铁锅进行古法杀青,手工轻柔地揉捻,在日光下慢慢晾干,最大限度地上锁雨林茶叶的原始养分。另外,族人独特的火烧茶、竹筒茶、凉拌茶等古法饮茶习惯,延续千年:冬季将茶叶包裹在鲜叶中用炭火烘烤,让烟火气息融入茶香;用竹筒隔水炖煮茶汤,裹挟着竹木的清雅气息;将鲜叶加山野调料凉拌食用,解锁茶的本真味道。从古时茶马古道上的马帮将茶叶运出深山,连接起滇川南北,到如今古树茶走出山林,步入都市雅室,基诺普洱走过千年,不变的是山野的本真,传承的是质朴的匠艺。一片古茶叶,藏着一座山的土风,承载着一个民族的文脉,让每一滴茶汤,都不止是饮品,更是西南山林千年人文的具象化载体。
山海相远,文脉却能相通。南国的茶山自在舒展,北国的燕园文雅端方,一南一北,一野一雅,原本相隔千里江山,却因一盏古茶而相遇。燕园坐落在京城文脉的核心区域,紧邻着学府的书香气息,自古就是文人聚集、礼乐教习的地方。这里远离都市的喧嚣浮躁,亭台楼阁雅致,院落宁静,每一块砖瓦都蕴含着礼制的底蕴,每一扇窗景都饱含着书卷的气息。千百年来,燕园承载着国人修身、交往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