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的2026上半场:薪酬做“减法”,人事做“算法”

来源:搜狐新闻 分类:财经
银行的2026上半场:薪酬做“减法”,人事做“算法”

6月30日这天,2026年上半年的日历悄然翻过最后一页。对于A股市场上的银行来说,这个日期有着特殊的记号,可以当作“期中考试”交卷前的倒计时,两张关键的报表已经摆在面前了。一张是关于薪酬的报表:42家银行管理层的年度薪酬总额从2024年的7.07亿元下滑到5.62亿元,减少了1.45亿元,降幅达到了20.51%,在这其中,有36家银行下调了薪酬,只有6家银行逆势上涨。另一张是关于人事的报表:过去一周的时间内,中信银行的董秘转任业务总监,宁波银行有两名董事的任职资格获得批准,常熟银行的副行长找到了新的人选,上半年超过20家上市银行密集完成了核心岗位的人员变动。

这两条线索表面上看是独立的,但实际上它们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银行业的经营理念正在发生深入的转换。净息差持续缩小,利润增长速度放缓,行业不再依靠规模扩张来推动增长。薪酬不再是只涨不降的固定模式,而是与风险承担程度紧密相关;人事变动不再是到龄退休的被动选择,而是为了更精细化的治理而主动调整。

在2026年上半场的最后一个周末,中信银行、宁波银行和常熟银行相继公布了人事任命的信息,为这一持续数月的银行高管轮换画上了句号。但实际上更深层次的变革才刚刚起步——从薪酬减法到治理算法,银行业正逐渐告别粗放的增长模式,进入一个以风险控制和精细化管理为核心特征的新阶段。

银行高管们的密集更换,不再仅仅是“到龄退休”的自然过程

今年上半年,A股市场上的银行在人事调整方面无论从范围还是深度来看,都超出了往年同期的正常情况。据统计,至少有超过20家上市银行涉及到董事长、行长、副行长、董秘、财务负责人等核心岗位的变动,6月份的调整尤为集中。这一轮人事调整的明显特征是,超越了传统的“到龄退休”和“组织调任”的常规逻辑,显示出明显的战略导向——银行不再仅仅是在寻找合适的人选来填补岗位空缺,而是在根据自身的经营困境和转型方向主动优化管理团队的能力结构。

中信银行的变动最具代表性,也最为复杂。自2025年12月原行长芦苇辞去职位后,中信银行的行长岗位空缺了大约6个月,直到2026年6月15日,吕天贵正式就任行长和首席合规官,结束了这一期间的空缺状态。在此之前,该职位一直由董事长方合英代理行长职责。方合英出生于1966年6月,到了2026年6月已年满60岁,这个年龄节点让行长人选的确定变得更加紧迫。6月26日,中信银行宣布,董事会秘书张青辞去董秘的职务,从即日起正式就任业务总监。

根据公开资料,张青1968年出生,曾经担任过中信银行西安分行的副行长、总行信贷管理部的总经理、人力资源部的总经理,并兼任总行风险管理部的总经理。从董秘到业务总监,从公司治理的协调岗位转向信贷管理与风险控制的一线岗位,这一变动传递了两个信息:一是中信银行在行长空缺期间,正通过加强内部高管的职能划分来填补决策链上的空缺;二是业务总监这个职位本身就带有“准副行长”的性质,张青的任命意味着中信银行在风险管理线上获得了经验丰富的骨干力量。

值得注意的是,中信银行在上半年的时间内已持续增强了副行长团队——5月7日副行长赵元新的任职资格获得批准,5月20日董事会任命沈强为副行长,副行长团队从5人增加到了6人。加上张青转任业务总监,中信银行当前的治理架构形成了“董事长代理行长+6位副行长+业务总监+董秘”的模式。但这一架构的过渡性依然十分明显:六名副行长加上业务总监的业务高管配置,在股份制银行中堪称重兵布局,这恰恰反映出总行层面对于专业化决策的迫切需求。与此同时,中信银行的董事会还通过了《关于总行一级部门调整的议案》,人事变动背后是组织架构的同步调整,总行部门合并与精简正在实施中,目标是实现“精简机构,强化功能”。

宁波银行和常熟银行的人事变动则展示了地方银行在治理结构上的不同探索路径。宁波银行6月26日公布,宁波金融监管局批准楼松松和朱芳华担任公司董事。楼松松1982年出生,他的履历中包含了政界和国企的背景——曾经担任宁波市江东区委组织部干部科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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