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制作酥脆油酥饼,层次分明,咬开满口咸香

来源:搜狐新闻 分类:美食
练习制作酥脆油酥饼,层次分明,咬开满口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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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的油酥饼与春天的味道 春风裹着麦香扑进老巷时,我正坐在巷口的石墩上搓冻僵的手。三天前我揣着解雇信从写字楼溜出来,揣着攒了半年的年假还有一张写满“想做的事”的便签,在这个位于江南小城的老巷子里租下了一间带小院的平房。头几天里,我望着空荡荡的厨房发呆,直到听见巷尾传来熟悉的“滋滋”声——那正是阿婆的油酥饼摊,从我记事起就在那儿摆着的老摊子。

阿婆的摊子设在老槐树底下,铁皮桶改成的烤炉冒着袅袅热气,竹编的幌子被风吹得摇曳,上面的“阿英油酥饼”五个字已经褪了色。我抱着半袋面粉走向那儿的时候,阿婆正用一把磨得锃亮的竹片掀开烤炉的铁皮盖,金黄的油酥饼顺着炉壁滑入铺着油纸的竹筐里,“啪嗒”一声,仿佛敲在了心上。

“丫头,来买饼?”阿婆扬声问道,皱纹里藏着笑意,“好久没见你了。”我笑着回答,蹲在摊边看她做饼。她先把提前发好的面团揉成条状,再揪成拳头大的剂子,擀成薄片,刷上亮晶晶的猪油,撒上细盐和切碎的香葱,从一头卷起,然后扭转成螺旋形,最后压平,擀成巴掌大的圆饼。最绝的是她抹油的手法,油星儿沿着面皮纹路渗进去,连缝隙都沾满了油香。

“阿婆,你这饼怎么有这么多层?”我好奇地问。阿婆手上不停,另一只手从陶盆里舀出面粉,撒在案板上防粘:“这是关键,擀的时候要薄,卷的时候要松,每一层都要涂匀油,烤的时候火候要稳,这样每一层才能鼓起来,掰开时‘咔嚓’作响,全是香。”她说着,一个圆滚滚的油酥饼已经摆在了我面前,表皮微焦,撒着白芝麻,咬下去的刹那,酥皮纷纷落下,咸香的猪油和香葱的鲜味瞬间弥漫开来,连春日的寒意都被赶跑了。

那天我在阿婆摊子边坐了半天,听她讲油酥饼的故事。阿婆二十岁时跟着师傅学做饼,师傅说做饼和做人一样,要慢慢来,面团要揉到劲道,面皮要擀到透亮,猪油要涂得均匀,火候要恰到好处。“当年我刚学时,把饼烤糊了三次,师傅就让我站在炉边看火,看了整整一天。”阿婆笑着说,掀开烤炉盖子,里面的饼胚一个个鼓着肚子,像个刚睡醒的小胖娃,“现在回想,那时候急着做好饼,反而做不好。要慢下来,才能品出真味。”

我忽然想起自己辞职的缘由。之前在公司里,总被催着赶项目、追KPI,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总觉得自己像被拧得过紧的发条,随时都可能绷断。直到那天咬破第一口油酥饼,听见酥皮裂开的声响,忽然领悟了阿婆说的“慢”——不是拖沓,而是用心对待每一步,让全部心思落在实处。

后来我每天都去阿婆摊子帮忙,揉面、擀皮、摆饼。阿婆教我如何用腕力擀出厚薄均匀的面皮,如何卷出层次分明的螺旋,如何控制烤炉温度才不会烤糊。起初我总做不好,要么面皮破了,要么卷时油漏出,烤出来的饼要么硬邦邦,要么层次不显。但阿婆从不说我笨,只是笑着说:“慢点来,多练会好的。”

一天下午,巷子里来了几个扛着相机的年轻人,说是来拍老城烟火气,见到阿婆摊子就围了上来。他们拍阿婆揉面的样子,拍油酥饼在炉里逐渐膨胀的模样,还买了十几个饼分给路人。其中一个姑娘咬了一口饼,眼睛顿时发亮:“这饼太绝了!层那么多,咸香咸香的,像小时候的味道。”阿婆听见夸赞,笑得更加灿烂,挑饼的竹片动作都轻快了些。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翻出随身带的笔记本,把“学做油酥饼”写在便签首位。原来所谓的“玩游记”,从来不是去远方看风景,而是在老巷里坐一下午,看阿婆揉面,咬一口温热的油酥饼,听生活最真挚的声音。

如今我已经能做出层次分明的油酥饼了,每次烤好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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