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WC观察 | 6G尚远，Token当红，运营商的挑战和转型

自今年五月起，三大运营商陆续推出“Token套餐”，至2026上海世界移动通信大会（MWC26上海），Token（词元）化已成为运营商向算力转型的既定路径。本届MWC26上，“Token”“算力”“智能体”等词汇频繁出现在三大运营商的展台之中，一场由AI驱动的运营商转型正在轰轰烈烈进行。5G投资尚未完全回本，人工智能却日益兴盛，这场从“卖流量”到“卖Token”的变革，究竟该如何稳步推进？作为最大的运营商之一，中国移动董事长陈忠岳在MWC上海的主旨演讲中提到，人工智能正深刻改变人类的生产生活方式，为运营商行业带来更广阔的发展平台和更深层次的服务内容。但他也强调，运营商必须革新服务模式与网络架构。这种革新需要巨额的资本投入。运营商正加大算力投资，以求寻找新的发展机遇。尽管5G建设高峰已过，资本开支逐年减少，三大运营商却在2026年不约而同地将投资重心大幅度转向算力基础设施，算力成为当前资本开支中唯一增长的领域。根据公开资料：中国移动2026年资本开支计划为1366亿元，较去年下降9.5%。其中，通信网络开支有所减少，算力网络和智能网络开支大幅增加，分别提升62.4%和19.8%。中国联通2026年资本开支预计约500亿元，算力投资占比超过35%，具体金额超过175亿元。中国电信2026年投资总额为730亿元，比去年下降9.2%。算力基础设施投资达255亿元，同比增长26%，占总开支比例从2025年的25%增至35%，成为其唯一增长的投入方向。运营商在经营Token时不得不面对互联网大厂的有力竞争，且处于劣势地位。比如在算力紧缺的当前，运营商在争夺超节点等高端算力设备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华为在MWC上海展示了Atlas 950 SuperPoD智算超节点，该设备能支持最大8192张昇腾950DT，采用灵衢协议实现高速连接，专为超大规模AI训练和高并发推理场景设计，也是运营商建立算力中心的理想选择。华为展台一位工作人员对澎湃新闻记者说，Atlas 950 SuperPoD将于今年第四季度正式面市，但目前订单已满，主要客户是互联网云服务企业，运营商获得的量很少。“有运营商高层专门过来咨询，但没货。云厂商在投资上更果断，资金实力也更强，产品都被他们抢光了。”华为工作人员表示。尽管“紧俏”，华为等设备商仍展示了多款产品及解决方案，以助力运营商进行Token经营转型。展会期间，在业务创新方面，华为与三大运营商合作，发布了涉及5G-A大上行和体验经营、AI焕新主营业务、Token经营等多项技术与商业创新成果。大上行是Token经营时代运营商网络基础设施的重要能力。AI眼镜翻译/逛展需要实时多模态交互，需上行20Mbps的体验。不过，全球运营商5G投资尚未收回，AI时代又需要追加算力投资，这对运营商而言既是技术上的考验也是资金上的挑战。爱立信亚太区前沿技术总监Christopher Price在接受澎湃新闻记者采访时表示，全球5G投资回报正面临挑战，在许多国家利润空间被压缩。他指出主要原因是，在5G发展的头五年没有抓住良机，除非拥有独立组网的5G网络，否则难以实现5G商业化。Christopher Price认为，Token经营对运营商而言确实是新机遇，截至目前，商业落地做得最好的是AI托管服务。他还补充道，未来几年，市场将出现运营商提供差异化连接能力的情况，比如为具身智能、机器人或其他对时延和吞吐量有具体需求的客户提供定制化服务，这类差异化服务确实具有广阔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