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大厂,正在互相设防

来源:搜狐新闻 分类:科技
AI大厂,正在互相设防

以前,AI工具在科技公司里差不多是自助餐——哪家模型够好用,就先摆上桌;哪个代码工具顺手,就先拿来用;不太清楚怎么下手,就来盘“龙虾”尝尝鲜。token就像是餐盘里的薯条,一把一把地装。

到了2026年上半年,自助餐厅开始查券了。

今年3月前后,谷歌因为容量问题,限制Meta使用Gemini。Meta想买更多Gemini相关算力,但谷歌没法完全满足。

4月22日,《洛杉矶时报》说,谷歌多数员工因安全,不能用Claude Code、Codex等竞品,但能申请例外;同时,有些DeepMind团队,包括Gemini、内部应用和开源模型团队,还在用Claude Code。

5月14日,The Verge报道,微软开始取消大部分Claude Code内部许可,引导开发者用GitHub Copilot CLI。

6月10日,微软又因Anthropic的数据留存要求,限制员工用Claude Fable5。

6月28日,《金融时报》披露谷歌限制Meta用Gemini的细节,原本的算力短缺,以“巨头间限量供应模型容量”形式出现。

紧接着6月29日,The Information报道Meta内部文件:公司开始限制员工用Claude和Codex构建AI模型。

随着模型越来越强,AI变成了大厂的核心生产资料,AI大厂间的关系也因此变得复杂。

AI大厂既当客户又当竞争对手,既要调用最强模型,又担心数据、代码、工作流和模型路线被对手拿走。

AI的自由试用结束了。AI大厂,开始互相设防。

AI大厂开始互相限制了。

只看今年披露的事件,Google是较早“内外夹击”的大厂之一。

据《金融时报》,3月前后谷歌就开始限制Meta用Gemini。报道说,不是谷歌不想卖,而是Meta想买的Gemini算力太大,谷歌当时供不上。

换言之,Meta想多拿些Gemini,但谷歌“后厨”实在不够用,只能限量。

大模型调用和传统软件授权不同,就算客户愿意掏钱,也未必买得到足够算力。每次调用都是真实算力需求。

谷歌在外给Meta设限,在内也给自己设限,不让员工用竞品AI编程工具。

4月22日,《洛杉矶时报》报道,谷歌多数员工因“安全”,不能用Claude Code、Codex等,但有业务理由可申请例外。同时,部分DeepMind团队,包括Gemini、内部应用和开源模型团队,还在用Claude Code。

这让谷歌内部出现“Claude have and have-nots”。用不用,成问题。

谷歌处境矛盾:一边鼓励员工多用AI,甚至把AI使用目标和绩效挂钩;另一边,不同团队能用的AI工具不一样。

部分员工觉得谷歌内部模型编码不如Claude,所以“能否用Claude”不只是工具偏好,直接关乎效率。

从谷歌角度看,它知道Claude Code、Codex好用——关键AI团队仍在用这些外部工具,说明一线研发里它们价值不低(连自己都承认Coding落后)。

公开报道没披露谷歌“安全”细节,但企业内部用AI编程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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