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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带队路上最惊险的一次经历,领队亲述全程和处置过程

来源:丹巴新文网
从带队路上最惊险的一次经历,领队亲述全程和处置过程

「01、」从带队路上最惊险的一次经历,领队亲述全程和处置过程

做过八年户外领队,领队过的路线国内不少。那次经历,算是做领队途中最惊险的一次。2019年秋天,四姑娘山长坪沟穿越毕棚沟,海拔从三千多爬到四千六。出发那天天气晴朗,谁也没想到下午会突然变天。这篇带队故事,用领队亲述的方式,把当天从变天到安全处置的全过程记下来。对我而言,这也是个真实故事,关于领队如何在关键时刻下决定。

一、队员/团队背景

那次是散客拼团,一共七个人,加上我共八人。出发前问每个人的徒步经历,差别挺大。老陈六十岁出头,退休教师,话不多,说自己年轻时爬过山,这些年很少动了。小周二十八岁,平时健身,但没走过高原,出发前反问我垭口海拔。大刘四十五岁,膝盖有旧伤。阿杰三十岁,体能很突出,出发那天背三升水还说轻松。

老陈坐在门槛上,用鞋底在地上蹭了蹭,说只要不拖大家后腿就行。阿杰在旁边笑,说陈叔你肯定没问题。第一印象是:队伍里体能差距很大,路上队形肯定会拉开。特意叮嘱阿杰,翻垭口前别超过我一百米。

二、路上发生的事

上午九点从长坪沟出发,到木骡子时天气不错。中午在河边找块平地休整,大家吃了路餐,阿杰甚至脱了外套晒太阳,老陈坐在石头上给保温杯续水。下午一点,开始往垭口方向爬。突然注意到风变大,云层从西边压过来,阳光没了。风里带着湿冷的潮气,伸手试了试,指尖是冰的。

不过半小时,开始下冰雹,黄豆大小,打在帽子上噼里啪啦响。用对讲机叫住阿杰,让他停下来等后面的人。他回了一句:“我已经快到垭口了。”让他立刻下撤。当时心里已经闪过一条领队经验:风突然变大,云往山区压,坏天气往往比预想的来得快。

那段是碎石坡,路窄,两边是陡坡。小周走在中间,脸色发白,蹲在地上说头有点疼,不想动了。老陈大口喘气,但没说要停。大刘说膝盖开始疼。

判断了一下位置,离垭口还有不到两百米的海拔。如果硬着头皮翻过去,还要再爬一个小时,翻过去之后是更陡的下坡,加上冰雹,风险太大。决定原路下撤,回木骡子的营地。这个决定,后来被我写进领队日记:不一定要翻过垭口,才算完成一次徒步经历。

阿杰从上面下来,脸色不太好看,说再坚持二十分钟就能翻过去了。没有多说,只告诉他:今天必须回去。小周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滑,右脚崴了,疼得叫了一声。蹲下来检查,踝关节外侧明显肿了。处置过程按步骤来:

让她坐下别动,先看脚踝有没有变形。

用绷带从脚背到小腿做固定,松紧以能塞进一根手指为准。

用两根登山杖和魔术头巾做简易支撑,让她可以试着踩地。

固定好之后,让她站起来试了试,确认能受力。她扶着阿杰的胳膊,跳了两下,说可以走。说不用急,慢一点比快一点稳。

下山比上山慢。大刘在前探路,阿杰扶着小周,老陈走在小周后面,怕她踩空。在最后收尾,看着每一个人从我面前经过。冰雹下了大约四十分钟就停了,但路已经湿滑。回到营地时天快黑了。清点人数,七个队员都在。烧了热水,让大家换掉湿衣服,又帮小周用冷水敷脚踝,让她把脚垫高。第二天一早天气放晴,但跟队员商量后,决定不翻垭口,从原路出沟。没有人反对,小周长长地松了口气。

三、为什么这件事一直记得

一直记得这件事,不是因为它多传奇,而是因为它更像一个真实故事:过程里有犹豫,有害怕,也有信任。从我说“撤”的那一刻起,没有一个人质疑这个决定。阿杰虽然不甘心,还是默默走在队伍前头探路;大刘膝盖疼,却一句都没提;老陈走在小周后面,全程保持着一段刚好能接住她的距离。小周后来说,她听见我说“回去”的时候,心里反而踏实了。

这件事让我重新理解了“户外领队”这四个字。一支队伍在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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