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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页岛有"3不":不属于中国、不像俄罗斯、不承认过去

来源:丹巴新文网
库页岛有"3不":不属于中国、不像俄罗斯、不承认过去

2026年8月13日,普京踏上了由莫斯科管辖、日本同时声称主权的千岛群岛,专程来到择捉岛,探访了当地鱼厂、医院和学校,还和岛民进行了交流,并且会见了萨哈林州州长利马连科。此行之后,这座长久处于寂静的岛屿,重新成为了全球关注的焦点。

飞往南萨哈林斯的航线本就稀少。若从国内出发,通常需要绕行甚远。

当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景色逐渐清晰:大片大片的针叶林首先映入眼帘,随后是成排的矮木房屋,以及一座早已废弃的火车站。

抵达时,机舱内广播通报了一个陌生的地名——Южно-Сахалинск。

我们手中的机票上,中文标注得明明白白:库页岛。从这里开始,一种别扭感便油然而生。首当其冲的是一个“不属于中国”的事实。

这段沉重的历史,并非无迹可循。

库页岛的面积为七万六千四百平方公里,是俄罗斯最大的岛屿,人口约为四十九万。

岛上聚居着俄罗斯人、朝鲜人、乌克兰人、鞑靼人、尼夫赫人、阿伊努人等十几个族群,其中俄罗斯人占据多数。然而,翻开一千多年的历史记录,从唐代的黑水都督府到明代的奴儿干都司,这片土地始终位于中原王朝的边疆档案之中。

清政府对库页岛的态度颇具深意。雍正十年,清廷设立了三姓副都统衙门,规定海岛上的库页费雅喀人需缴纳貂皮作为贡品。若未在指定地点交货,官府便派船前往岛上征缴。

当年,清廷还招抚了岛上一百四十六户人家,并将他们登记在册。行政管理完全依赖于一张张貂皮维系。岛上没有驻军,没有官府衙门,也没有城墙。

这种松散的管理模式,为日后岛子的失落埋下了伏笔。

真正让名义上的行政关系土崩瓦解的,是十九世纪发生的几场关键冲突。

1860年,清朝在沙俄的压力下签署了《中俄北京条约》。整个外满洲被割让出去,日本海的出海口也一并丧失。

条约中虽未明确提及库页岛的归属,但清朝连前往岛上收取貂皮的海路都被切断了。当时北京正忙于应对内忧外患,远在天边的海岛,在奏折中几乎无人提及。

更令人无奈的是,签约十几年后。岛上的尼夫赫人依然按照传统习俗准备貂皮,打算渡海进京纳贡。他们未曾知晓,脚下的家园已在一张纸条上易主。

这就是“不属于中国”这一“不”中最沉重的一笔。领土是被条约明确划走的。然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适应这一纸之变。

接下来谈第二个“不”——不像俄罗斯。乍看之下,红蓝白三色旗帜、俄语路标、卢布结算,处处显现出俄罗斯的印记。但深入街巷,感觉却完全不同。

南萨哈林斯克距离莫斯科六千六百多公里,跨越七个时区,比北京时间早三个小时。莫斯科红场的喧嚣、克里姆林宫的政策,传到这儿时已然淡薄。

这座岛屿,更像是被遗留在东端的孤岛。全岛加上千岛群岛,总人口仅四十五万余人。

俄罗斯族虽占八成六以上,但绝大多数是苏联时期按计划从其他地方迁来的。他们与真正在这片土地上住了几千年的尼夫赫人、阿伊努人,在血缘上并无深厚关联。

一户人家正在炖煮土豆牛肉,隔壁飘来朝鲜泡菜的酸香,往前走几步又传来烤秋刀鱼的焦味。门面挂着俄罗斯的招牌,屋内却满是其他地方的气息。

原住民的问题,更让人心头沉重。尼夫赫人是阿穆尔河和萨哈林岛上的古亚细亚原住民,过去一个世纪人口增长缓慢,始终徘徊在四千人左右。

2002年时,岛上仍有五千二百多名尼夫赫人自称该民族,到2021年就只剩三千八百多人了。语言在消逝,年轻人纷纷迁往符拉迪沃斯托克、莫斯科。

村里只剩下老人和几艘小渔船,冬天寒冷时,连烟囱都懒得冒烟。俄乌冲突爆发后,这座岛屿的存在感被意外提升。

俄罗斯试图扩大对中国的能源出口,特别是北极液化天然气二号和萨哈林二号项目的液化天然气。

2022年6月,注册在百慕大的萨哈林能源公司,被一道总统令转变为俄罗斯本土企业。

俄气获得50.01%的股权。2024年3月,壳牌持有的27.5%股权,也被俄气以接近十亿美元的价格收购。

这块远东油气田,在战争和制裁的影响下,被硬生生改了方向。

萨哈林二号项目此前被英美豁免制裁至2024年6月28日。美国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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