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奥斯瓦尔多·维加斯回顾展——心外无物”于广东美术馆拉开帷幕。展览由广东美术馆主办,季丰轩画廊协办,并获奥斯瓦尔多 · 维加斯基金会支持。整个展览分布在两个展厅内,展出了艺术家七十载创作生涯中的重点作品,以及一些难得一见的文献资料。
展览由委内瑞拉策展人加布里埃拉 · 兰格尔与中国策展人姜俊联手策划。他们通过审视维加斯多样化的艺术实践,开启了一场横跨太平洋的文化对话,旨在推动当代“全球南方”叙事,并呈现一个包容、互联的全球视野。
融合欧洲现代主义视野与拉丁美洲文化遗产
奥斯瓦尔多 · 维加斯在拉丁美洲现代艺术史上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特别是作为委内瑞拉与巴黎战后前卫艺术圈之间的关键连接点,他在确立拉丁美洲艺术独特身份的进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深居知识分子圈子,与毕加索、林飞龙、维克多 · 瓦萨雷里、赫苏斯 · 索托、亚历杭德罗 · 奥特罗等现代主义艺术家保持了密切联系。同时,他为自己开拓了一条独特的艺术道路,将文化差异转化为创作动力,打破了边界和潮流的限制。
奥斯瓦尔多 · 维加斯 Oswaldo Vigas
正如广东美术馆馆长王绍强所说:“他既不盲目追随欧洲现代主义的普世叙事,也不固守地方主义的怀旧情怀,而是在两者之间开创了一种所谓的‘两栖现代性’创作态度。他既不在岸上,也不在水中,而是在陆地与水域、传统与革新、本土与全球的张力之间,不断地探索:在一个飞速变化的时代,如何保留那些值得传承的文化根脉?”
维加斯早年研读医学,后来转行从事艺术。他通过对国家文化遗产的深入研究,找到了自己的艺术语言,同时也积极参与本地和国际的现代艺术发展,形成了其有机、富有表现力和象征性的风格,融合了欧洲现代主义与拉丁美洲多元的文化遗产。身处二战后因石油工业而迅速现代化的委内瑞拉,维加斯并没有遵循单一的进步主义道路,而是在不断回溯本源的过程中持续深化。
回归与更新——不断演进的艺术实践
展览在两个展厅内展开,按照时间顺序展示了艺术家跨越四个时期的风格演变,全面展现了他一生的创作,让我们了解这位艺术家如何借用祖国的神话,不断地质疑和重新想象世界。
1942-1952 魔幻具象与 "女巫" 奠基期
维加斯移居加拉加斯继续医学学习时,迎来了风格的觉醒。他对前哥伦布时期的神话和图像进行了深入研究,特别是塔卡里瓜维纳斯雕像,创造出了贯穿他一生的标志性“女巫”(Brujas)系列——这些介于人、兽、植物与矿物之间的混合生命体,蕴含着原始的生命力,并展现了传统世界观和祖先的智慧,这一主题定义了他整个艺术生涯。
1952-1964 巴黎:从几何抽象到抒情抽象
巴黎多元的文化交流促使维加斯反思自己的拉美身份,同时也吸收了同时代人的影响。他将前哥伦布时期的图腾解构为有机的几何符号,随后转向非形式主义的强烈表现性技法,培养出一种拒绝归类但又根植于美洲大陆的个人风格。
美洲印象三段式, 1956, 水墨卡纸裱于梅斯奈纤维
1964–1992 归国: 多元融合与新具象
回到委内瑞拉后,维加斯成为了本国艺术界的领军人物。这一阶段他进入了新具象创作时期,打破了抽象与具象的二元界限。创作了大量融合拉美神话、民俗与古文明符号的作品,以母爱、和平之鸟、受难等普世主题,使艺术表达更具人文深度与地域特色。
始源, 1980, 油彩布本
1993–2014 生命本源与原始共鸣
在最后的二十年,维加斯达到了完全的创作自由,画中的形象以极度简练的线条和纯粹的色块呈现,唤起了自然的生机力量与人类的共同起源。它们既现代又古老,同时让我们想起了街头涂鸦艺术的自由奔放与史前洞穴壁画的原始神秘。
骑士精神(二), 1995, 油彩布本
杂技人, 1995, 油彩布本
本次展览是维加斯在广东美术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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