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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再度封神!为何《奥德赛》深陷“魔改”争议,仍然获得巨大票房成功?

来源:丹巴新文网
诺兰再度封神!为何《奥德赛》深陷“魔改”争议,仍然获得巨大票房成功?

克里斯托弗·诺兰执导的《奥德赛》于8月14日(上周五)登陆中国内地院线,尽管比海外市场引进晚了将近一个月,影片的市场反响却未曾受到太大波折。

短短一周之内,电影在国内斩获票房3.5亿元,市场预测其最终票房将触及7至8亿元大关。若以此成绩计算,该片将超越《星际穿越》(2014年及2020年累计票房8.76亿元,其中首轮7.55亿元),位列诺兰电影在中国内地的票房纪录第二位。

这样的票房表现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引进时间的滞后只是其中一个因素,荷马史诗在中国并非拥有深厚群众基础;即便在两部史诗本身对比中,《伊利亚特》——正面描绘特洛伊战争关键阶段的著作——人气也远超《奥德赛》(世界范围内同样如此)。可以说,当前《奥德赛》取得的票房成功,主要归功于诺兰的个人号召力。

放眼全球,截至目前,《奥德赛》的总票房已突破13亿美元,刷新了诺兰导演作品票房纪录。业界预计其最终票房将超过16亿美元,几乎可以锁定2026年全球票房榜前三甲,跻身世界电影史票房前十五的位置。

在好莱坞电影史上,除了1950年代中期的宽银幕史诗热潮以及2000年《角斗士》开启的新一波史诗制作浪潮外,古装题材的宏大制作,长久以来都属于投入巨大但观众接受度有限的类型片。

能在这样不利的市场环境中,把《奥德赛》打造成全球范围内广受欢迎的商业大片,诺兰的导演魅力与个人品牌价值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好莱坞历史上能够达成类似成就的导演,屈指可数。

与此同时,《奥德赛》在国际主流媒体与观众中的口碑持续走高,被普遍视为下届奥斯卡最佳影片的最大热门。诺兰有望复制《奥本海默》的成功,再夺最佳影片与最佳导演两项大奖,进一步巩固其大师地位。

当然,上述赞誉多集中在大众文化层面。从知识界尤其是学院派的视角看,诺兰这部改编自荷马史诗的电影反而引发了不小的争议。

需要说明的是,这些争议并非源自映前就出现的批评——诸如指责电影选角“政治正确”、美术设计脱离时代背景等言论。这类批评其实意义不大,因其停留在表面层面,且电影中这些有争议的元素所占分量极轻。

但影片上映逾一个多月后,引发的却是关于道德主题、主角塑造、世界观构建等多维度、根本性的深刻质疑。

《纽约客》的王牌影评人理查德·布罗迪言辞间带着讽刺地说,恐怕只有未读过原著的观众才会喜欢这部诺兰的《奥德赛》;美国古典学家、原著英文译者艾米莉·威尔逊全面指责电影篡改了原著人神共存的神话世界观、道德逻辑自相矛盾、人物塑造流于空洞;法国希腊史专家奥利维耶·巴蒂斯蒂尼更直言不讳,称这部《奥德赛》是对荷马经典的毁灭性解构,是“新特洛伊木马”……

不得不承认,诺兰《奥德赛》中呈现的写实风格古装史诗场面、时而悲怆时而惊悚时而优雅的基调,围绕奥德修斯负罪感展开的富含道德与情感深度的“归家”叙事,确实触动了许多观众的心弦,票房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

然而,人文学者的批评同样值得重视,不应简单斥之为对原著的“守旧崇拜”或对电影改编的过度苛责。

众所周知,《奥德赛》讲述的是特洛伊战争结束后,作为阿开奥斯联军智囊的伊塔卡国王奥德修斯的漫长归乡之旅;与此同时,在故乡伊塔卡,奥德修斯的妻子珀涅罗珀既要应对丈夫生死未卜的悬而未决,又要周旋于上门求婚的众多男子之间;奥德修斯与珀涅罗珀所生之子忒勒马科斯,则决心离家寻找父亲的踪迹。

故事的结局,两条叙事线最终汇合,奥德修斯历尽艰险回到故土,与儿子团聚,并设局除掉求婚者,夺回了王位。

诺兰的改编并未改变《奥德赛》中奥德修斯航海冒险的主线情节,以及海路与伊塔卡双线交织的叙事结构。

他最具颠覆性的改动,在于显著削弱了这个世界原本“人神共存”的神话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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