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这篇文章系虚构内容,请不要与现实生活混为一谈。文中素材取自互联网,部分图片并非真实照片,所有人名都是化名,纯粹用于故事叙述,敬请知晓。
“世间所有的冷漠与苛责,其实不过是在黑夜里淋过雨的人,竭力为你撑起的伞罢了。” 年终盛典上,面对身价上亿的顶头女上司的当众羞辱和残酷罚酒,我这样的底层员工连争辩的份儿都没有。酒意渐浓时,我绝望地哼起姐姐失踪二十年后教给我的歌,她为何会突然情绪失控?
【1】
年终派对那会儿,遭遇身价过亿的苏清颜女上司当众刁难和无情罚酒,我这底层人物连反驳的底气都寻不到。
头顶那盏巨型水晶灯散发出耀眼的暖黄色,映照着满桌的澳洲龙虾和年份红酒,透出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奢华。
可这与我何干。
我名叫陆淮,在这家顶级的风投公司里,是最不被注意、业绩最差、随时可能被解雇的底层小编剧。
当下,我正僵硬地站立着,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已经皱巴巴的年终考核单。
主位上坐着的,是公司的CEO苏清颜。
她一身极简的高定黑色西装,随意地靠在椅中。
手指夹着未点燃的细长女士雪茄,眼神冰冷得如同零下三九的冰洞。
“陆淮,你入职半年,策划案被驳回十七回,最终转化率为零。”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自尊心上来。
“我们这里的风投公司,可不是做慈善的收容所。”
“要是这份报告送到董事会手里,明天一大早,你的座位就得让出来。”
包厢里静悄悄的,周围十多个平时称兄道弟的同事,此刻都心照不宣地低着头,瞅着面前的骨碟,唯恐这把火引到自己头上。
我低着头,死死咬着后槽牙,尝到一丝血腥味。
不敢抬头,连多余的小动作都不敢。
视线所及,只见自己那双廉价的黑色皮鞋——右脚边缘已经开了胶,在名贵的手工地毯上,显得格外滑稽。
“不过,今年是年会,我不想把场面弄得太僵。”
苏清颜忽然把手里的雪茄扔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越过整个餐桌,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牢牢钉住。
“喝了这三杯酒,我给你最后一个半月的时间。让你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
随着她的话音,旁边的助理立刻走上前来。
“砰”地一声,三只装着高度洋酒的玻璃杯,重重地砸在我面前。
金黄色的酒液在杯子里疯狂晃动,映照着我惨白的脸。
【2】
包厢里依旧无声,但我能感觉到,无数道幸灾乐祸的目光正聚集在我背上。
在职场,被老板当众罚酒,就等于被狠狠踩在了鄙视链的最下面。
我的手脚瞬间变得冰冷。
胃里因为一整天没吃东西而隐隐作痛。
医生上周才警告我,胃溃疡已经很严重,必须静养,连一滴酒都不能沾。
可我并非没有选择。
下个月的房租、老家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般的家庭开支,还有母亲昨天打电话来要钱时那尖锐的咒骂声……
这一切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几乎窒息。
我没有退路。
我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右手,端起第一杯酒。
就在我手伸出去那时,我察觉到苏清颜的目光,突然紧紧地盯住我的右手背。
确切地说,是盯着我右手背虎口处,那道狰狞陈旧的烧伤疤痕。
这半年来,每次开会,只要我递交文件,她的目光总会在那道疤痕上停顿几秒。
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审视,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挑剔,仿佛在打量一件次品。
我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仰起头,猛地把第一杯酒灌进喉咙。
灼热的液体顺着食道冲进胃里,仿佛吞下了一把锋利的玻璃渣。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没人说话,只有同事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并未停顿,我紧接着端起第二杯。
就在那时,我瞥见了自己座位旁边那个保温杯。
外壳掉漆、底部磕瘪,里面装着我给自己备的温热胃药。
在这个连空气都弥漫着金钱气息的包厢里,那个破旧的保温杯,就是我所有的体面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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