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这样解释:“处,止也,暑气至此而止矣。”处暑节气的来临,意味着暑气的收敛,天地间逐渐从盛夏的热闹转向秋天的清肃。关于“秋猎”,清代的主要形式是制度化的“木兰秋狝”。这项隆重活动在康熙、乾隆、嘉庆年间达到顶峰,历代秋猎的景象,大多记录在诗文书画里。
台北故宫博物院收藏着《猎骑图》。
天空澄净,雄鹰开始捕捉飞鸟,古代王室顺应季节进行秋天的狩猎。整体来看,清代制度化的秋猎“木兰秋狝”在夏末秋初启动,但通常会比处暑节气早些。
《胡骑秋猎图》也叫《观猎图》,与在大都会博物馆收藏的《胡骑春猎图》在风格上很相似。
《胡骑春猎图》局部
“秋狝”这一叫法,在中国古代早已存在,就是指秋天的狩猎活动。更早的辽、金时期,王室也有类似的秋猎习惯,比如辽代的“秋山”活动,形式和功能与后来的“木兰秋狝”有相似之处,但最成系统、影响最大的还是清朝这一支。
文献显示,元代秋猎活动很红火。元代实行两都巡幸制度,每年四月,皇室从大都迁移到上都避暑,等到八月暑气退去,临行前的最佳狩猎时间就到了。自忽必烈起,帝王遵循蒙古旧习,在上都草原合围狩猎,保持游牧的风俗。四百五十里的巡幸古道,君臣年年往来,追逐着秋天的脚步。
《元世祖出猎图》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元世祖出猎图》是元代宫廷画家刘贯道创作的。至元十六年(1279年),刘贯道因画艺卓越,获任“御衣局使”,是元朝宫廷画师。画作完成于至元十七年(1280年),属大幅作品,描绘北方沙漠地带,一片黄沙坡地,景色单一。沙丘之后,有骆驼队横越。其中骑黑马、着白裘者,当是元世祖,与世祖并骑的妇女,似为皇后,其余八人,应是侍从,里面还有一名黑奴。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官方解读指出,世祖的面容,与所藏《元历代帝后像》册中的元世祖半身像相似,证明了两图的写实性。画中人物或拉弓射雁,或架鹰带豹,刻画精微,具有较高的写实水准,是研究元代宫廷肖像画的重要资料。
《胡骑秋猎图》局部
宋代笔下的秋猎,多了几分草原狩猎的生动趣味。传为南宋陈居中所绘的《胡骑秋猎图》,是一幅描绘北方少数民族秋季狩猎场面的绢本设色团扇画,尺幅不大(约24.4×27.3cm),现藏于美国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研究认为,这幅《胡骑秋猎图》可能是陈居中晚年的作品。与他早年的工整细腻笔法对比,此画的用笔更显老辣、粗放、老练,带着苍劲的意味。画面简洁却张力十足。马匹的马臀上绘有烫印标记,学者考证,这些标记可能是女真文字的徽记,也是鉴定陈居中画派作品的重要参照。
南宋陈居中《秋原猎骑图》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秋原猎骑图》
乾隆的《秋狝》中有言:“秋狝因农隙,讲事古今同。”“因农隙”点明了秋狝的时间选择。它并非随意的游玩,而是选在农忙之后进行。秋季作物收获后,人力和物力相对宽裕,既不扰民,也便于大规模集结人马。
明代仇英的《秋猎图》局部
《秋猎图》局部
《秋猎图》是一幅描绘山林围猎盛况的纸本设色手卷,尺寸为 30.9×278厘米,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这幅画展现了猎骑穿行在林间、走兽受惊四散的场景,画中有猛虎、野猪被箭射中后奔逃的瞬间。猎人们策马追逐,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画面整体氛围紧张而活跃。画上虽题有“吴门仇英制”的款识,但据台北故宫博物院的说明,“款与画皆有存疑处”。
《秋猎图》局部
《元人秋猎图》局部
另外,还有一幅无名氏的长卷《元人秋猎图》,画心长度近12.4米,绘制也相当精细。画卷场面壮观,鼓号旌旗、人马列队一应俱全。该作品曾被《石渠宝笈续编》著录;据说在清末流出宫外,历经辗转散落在海外。
这项秋猎活动,最后于清代道光四年废止——当时道光颁布了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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